i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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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天堂和世界之間; 在真實和假象之間;在一切的選擇和結果之間,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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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7月24日

記夢_舊債已償
















Good morning!
今天的早晨。
我想起昨晚夢中的葬禮,裡面蹲在靈堂前人說:不用來悼啘了,我們自己來可以。那死者是我,我不能哀悼自己。
一切都已償還,活著的呀…忘了你的債吧!我感到哀傷。

-- S via iPhone




2011年7月7日

記夢_ 灰色T恤

我穿著一件灰色T恤,站在滿滿的陽光之中。我感到快樂、我看著自己青春的身體,我感到一切即將不同。
只是一件灰色T恤,為什麼?

" 如果說喜歡黑色的人具有阻斷外來壓力的傾向,那麼灰色的特性則是先予以中和、減弱,然後接受。" _ Reiji Harada

午後, 我想起這夢時, 不由得翻出色彩心理學, " 當人們想逃離現狀,卻又沒有行動的勇氣時, 容易受到色彩性質與精神狀態近似的灰色所吸引。 這時候, 可以使用與灰色很搭配的粉紅色或紫藤色, 逐漸使灰色越來越明亮。" ...我看看自己一屋子的紅,或者,我的夢只是告訴我,該停止對世界的衝撞,給自己穿上新的衣服中和、減弱,然後終於協調地地走入新的生活吧。

-- S via iPhone

2011年7月6日

記夢_ 莫名的示威

Keys of destiny_ via Piccsy

早在紐約時,每當我感到挫折,就會做一種夢,每次都是「一能淨」斷手斷腳的畫面。不知道為什麼?
我不認識她, 甚至談不上喜歡或討厭。

昨晚,我又夢見了,不過,這一次的主角是她的小王子, 哈粒。
我夢見和小哈粒在一個白色的房子裡,那房子有溫暖的光,還有一到白色的樓梯。夢裡他是一個甜蜜,敏感的小孩。我應該是照顧他的人。他為了不想離開,躲在一個船艙似的小房間裡。我找到了他, 他甜蜜地說了好多好話,就是不要跟「愚成慶」離開。

「愚成慶」來接他了,站在樓梯的前方,大大的笑容,見到他,我才發現自己原來是他的女朋友。
忽然,插播似地, 卡入「一能淨」的獨白,好像是一個電視畫面, 她在畫面裡像是化妝品廣告,長髮捲曲嬌媚地一直說自己有多愛小哈粒, 小哈粒有多愛她我看著那個畫面,心想, “ 她怕我搶了他們倆…” 然後,我就醒了。

我要「愚成慶」和小哈粒幹嘛呢? 我不懂。我醒來,隱約感到「一能淨」也是來示威的, 為什麼呢? 我不懂。

我自問,是七月開始送出履歷,我感到莫名的壓力? 或許是嘗試的教案遇到瓶井? 我有刻意忽略的挫折?

我好奇潛意識裡的交錯的訊息, 有些人以符號出現,彷彿是一條路的指引
我存心存取,另一個世界的隱喻, 不懂的,也只有記下,希望可以找到邏輯... 。

2011年7月1日

記夢_ 過去來示威了!


( Picture via piccy)

又夢見名設計師老闆了。
夢裡,到他們事務所之前,我的頭不知怎麼地受傷了,夢中有人幫我檢查傷口,掀開短髮,在右後方有血漬,但我在夢裡不感到痛,反倒覺得狼狽。
他要我回去上班, “ 妳看一下R的設計好不好?” 他露出無法茍同的表情,然後 忽地轉身揮手一畫, 在一個旋轉的黑色樓梯上,又畫上白色的粉筆線, 那就好像大樓梯前方有透明的面板, 他的筆觸和這個真實的樓梯重疊, “設計,應該這麼做! “ 他非常自信地,像皇帝在皇位上甩動龍袍地轉身宣告。

,從沒見你畫過什麼像樣的東西,筆觸倒是挺有進步, 我在夢中的OS

辦公室的場景完全是陌生的,認識的只有這個老闆和秘書J。以為R還在, 我卻沒看到她。
後來,R出現了。原本是小助理的她,現在自信快樂,她的臉像照片一樣,在夢裡的畫面中,龐大得有點擠。 我有自己的工作室囉,很好玩,妳應該來坐坐 “, 原來名設計師老闆把案子委託給她了。

忽然,我才在夢裡想起, R 離開公司後,這幾年都幫她爸爸管理內裝工程公司(A), 竟也自已有設計工作室了(B) , 真是了不起。( 說明 : A,是真實的情形, B是夢裡的真實 )

我要在這裡工作嗎? ”, 這是醒來前,我記得的問題。

這夢, 並不舒服,主要是一種說不出的,被示威的感覺, 好像所有人都來向我推翻過去似地。
這是前天的夢了,我想忘記,卻偏偏記得。
如果意識與潛意識,是一條完整線的兩端,為了讓這一條線保持有力的彈跳,我決定記下來,好好地看著。

2011年6月21日

記夢 _ 夢不來

{ Picture via Piccsy}

夢沒來,我也走不進去當時的夢境尋找問題。
我猜,如果一個人失去了生活的某一個面向,必然不自覺地守著一種僵直。
我想我是的。
比如,即使我明明如此自由,卻常常直線似地求取答案。

為什麼不跳躍呢? 對著早晨的清光和新綠的樹, 我這麼想。

2011年6月19日

記夢

{ Picture via who I can't remember...}

我一直是個多夢的人,怪的是,自從離職以後,我的夢不再跟我說話了。
有時我感到自我終於合一、平靜安穩;有時,我想念那種迷走, 在不同意識場域裡說不清的寓言。
前一晚,好不容易又在劇院的夢中,猜解,讓我想念。
於是昨晚, 我在睡前告訴自己,「來吧,我們到未來走走」。小心地在記夢的小冊子裡夾上一隻筆,等在枕頭邊。
這一早醒來, 我的捕夢沒有畫面留下,只有一句無形體的留言, 「妳不過是正在旅行而已」。

怔怔地, 對著天花板發呆了好久
這是誰在對我說話呢?

但也不知道為什麼,醒來的我, 真的有一種旅行的心情。
到教會唱歌,與神相會。到餐館玩麵撈湯看雜誌,在路邊陰影下喝冰冰的咖啡。 熱沒有催趕我躲,也沒有什麼急著完成和交待的人生大事。
下雨的空氣中飄著草味的風,我在地板上和貓面對面,三三兩兩地看完幾本書。
這一天,困擾了一整個星期的落枕,就這麼好了

怎麼回事呢? 是我的夢,在遺忘的那一個流域,真實地對我呵了口氣吧?於是, 我迷失的一魄回了魂,有了一種安心。

這個夏天,記夢吧我私密的漂游旅行夢與徵兆。

[ Dream work] :今晚,我要回到夢裡的劇院,問清楚,既然不是我的設計,我的專業投入是為什麼呢?

2011年6月17日

我看到的徵兆


三隻貓的暗示:
1,你自然會遇見該遇見的人
2,該消失的自然會消失
3,保持偶遇的好心情…

昨晚,夢見在一座劇院中,尚未完工...前大設計師老闆來參觀,他面色凝重,充滿疑問,我們爬上觀眾席,畫面裡出現劇場兩側, 是一片片折疊,如蝴蝶翅膀的銅色鐵板" 千萬不要用那種材質,反光太嚴重... " ,我對他說。我熱心地導覽,反覆地提醒 do & don't..."
夢裡,我是一個劇場設計專家。我想幫他。只是, 醒來那一刻, ( 或夢裡的聲音) 丟給我一個問題是, " 妳是專家,但是為什麼這設計又不是妳作的... ? "

為什麼呢?
我記得這個問題,卻沒在白日裡找答案
好忙。
一整天好忙, 忙著裝進文字丟給我的暗示。
如果你正在夢想的征途上,現在,沿途都有閃燈的徵兆
妳看到了嗎?妳看到什麼了嗎? 一切都是徵兆。一切都是徵兆。

我看到的徵兆, 依隨妳心。因為我的腦肯定分泌幸福的腺液, 我感到平靜知足。
我看到的徵兆, 依隨妳心。一晃眼,白日到了黑夜,我在文字裡不想休息活生生一股不讀會死,不想個透測不行的堅持,
雖然本子的塗鴉很亂,但是,我想我的設計療癒課就要成形了!

我看到徵兆, 我就是引導。引導人如何走入創作者的核心和猶豫和專業, 這種協助就是創作。協助別人實現夢想,讓我快樂,而這種快樂,就是,我想做的事。

2009年8月2日

記憶的處理器



記憶的秘密 ,這真是一本好書,我每次放下時,都忍不住這樣想



前天我做了一個夢,我夢見自己懷了雙胞胎,肚子很大躺在床上,就要生產。
肚皮像兩坨分生的西瓜,一邊一個,我摸著,開心地想,這是兩個雙胞胎。
下一個畫面是一個男人悲憤地告訴我,其中雙胞胎的一個,(左邊那一個),
在一生下來就殺死了自己, (好像是咬斷了自己的舌頭),他的悲憤像在指責我:妳做了什麼?!

妳做了什麼? 讓這個孩子不想在世界存活?
但我躺在病床上,畫面裡出現我在回想我摸著肚子裡的孩子,我回想:“我做了什麼?”
但是,剛出生的孩子怎麼會有牙齒呢?”我這麼想,夢就醒了。

 我的夢多詭異鮮明,即使我讀遍容格或在坎伯的神話裡遊走,通常也解不出謎底。有人說,夢一般是黑白的,彩色夢境的人多有神經質的傾向,我一向淺眠易醒,我一向對生活裡發生的小細節,自以為漫不經心,冷眼旁觀,卻常不小心記得清清楚楚,但是對重要的關鍵大事,正確年份地點,搞不清楚。記憶的秘密裡對於我這種自以為腦殘又私藏一些記憶殘渣的人,只用一個篇幅就說明清楚,記憶需要經過練習,一再重覆,一些我們遺忘的,只是缺少了感情的強度,而無法印象深刻。

或許,我不是腦殘,只是失去感情的強度但這些夢境,究竟是怎麼回事?

 記憶流動無形,究竟如何形成的? 科學家證明,記憶的固化,像消化一樣,無法以意識控制。某些心理學家認為,記憶的固化是在睡覺的快速動眼睡眠期裡進行。實驗證明,睡眠品質好的人,擁有較佳的記憶力。而我們所記得的夢通常是在,醒來前的30分鐘的快速動眼階段發生。

 研究甚至指出,所有的哺乳動物都會作夢,除了食蟻蝟。
食蟻蝟的無夢,顯示快速動眼睡眠期約在14千萬年前出現,也就是,哺乳動物的夢,是一種記憶處理的進化過程
(食蟻蝟,14千萬前,可憐的殘存的東西…)

身為一個記得夢,又有足夠記憶體將它陳述出來的人類,我感到十分榮幸。只是,如果夢只是記憶的處理,那我怎麼解釋其中沒有邏輯的詭異呢?

有些夢的研究學者,並不認同快速動眼期在記憶固化上有任何意義。
他們相信夢,只是腦子的電波互相亂串時產生的組合。夢只是一個腦子裡的戲院,無聊時播放一些打發時間的影片。夢只是一些寄生的思想”,殘存在我們應該處理掉的記憶之外。( 簡言之,夢是垃圾。目瞪口呆 )
當生活的資訊超過負載,睡眠會幫助我們清除不必要的垃圾

我們所作的夢,不是為了記得,而是為了遺忘。

以一個女巫而言,這些解釋都讓神奇的潛意識,變成鬆軟的洋竽片;
對一個需要上班的正常人而言,這告訴我,睡眠不好,不只容貌易老,還會變笨,也有可能精神異常

( 在這個8月的開始,我告訴自己,要學會早睡早起開懷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