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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天堂和世界之間; 在真實和假象之間;在一切的選擇和結果之間,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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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3月2日

你有力量


 『Come on! Henry, you can do it ! 瑜珈課上常會聽見這名字。 今天後排的Henry終於走到我身邊的空位,我才鄂然驚見兩倍大的學長依然笑容靦腆的學長年前曾經參加他的畢業典禮的學長。 下課後他談起這些年舊識們多已相交零落,嘆氣算起超過十隻手指頭的年數。『呵呵,我照片裡有你』我好像必須為這場相認解釋。 談話中他忽然提起某個『沒脖子大頭短腿黑心怪物』,而且相熟到以熟稔的名諱相稱。我在瑜珈後的一片清明,猛然飄近一片烏雲,話題就匆匆轉移。

今天和你說起這段巧遇,不免說起烏雲的源起。

這世代的設計多像街上的流行,很難定義風格,而品味獨具,多是斟酌在細微的巧妙,比如合宜的鞋子應該配合相襯的腳跟; 法式是不過份的巴黎; 悠閑最好是現代極簡加一點點的禪風; 創新或許是20%的Philp Strackc加上80%過去累積的記憶。然而設計從發想到被實踐,成果應是一種團隊共同攀升的力量,而非個人英雄主義。這個『沒脖子大頭短腿黑心怪物』讓我體會到,只有文字不能隨意拿取。那就像拿了別人的日記,當成自傳發行。 關於當時遺落在文字裡的創作的狂想和努力,有好一陣子我都不願意想起。只要任何再提及,我的腦子裡就會浮現一隻『沒脖子大頭短腿黑心怪物』高舉著金牌站在台上大喊:

『說 !! 你們心甘情願地說「一切都應該給你」!!!!! 』。 然後我用鼻孔說: **@#( ,拿去)

聽完我的牢騷,你跟我說了一個故事,完整版是如此: 曾經有個人,家中遭了小偷。他身有殘缺又損失不少財物,好朋友朋友寫信來安慰他。 他卻回信說: 謝謝你的來信,但其實我現在心裡很平靜,因為: 一,竊賊只偷了東西,沒有傷害我的生命; 二,竊賊只偷走部分財物,並不是我所有的財產; 三,還好,今天小偷不是我。

這個人,就是後來的美國總統 羅斯福。

 『妳說,他為什麼說小偷不是我? 』你說。 話筒好像伸出一雙臂膀,暖暖把我框住。

我從哈利波特學來的幻影術,終究只是剎時片刻的咒語。 你話裡的安靜和寬容,讓我終於可以輕輕地說

, 送你。 

 

 

2006年2月28日

時序轉換


愛情有季節嗎?

好長一段時間,冷淡冷漠和凌厲,終而回暖。

果真是時序轉換,還是人心的蛻化和覺醒?

 

前不久我們在台北的巷道閒晃,感情裡的不確定和不安

讓沒有目標的距離,顯得理所當然。

『找一株桂花』是我當時的說法。

『妳知道桂花幾月才飄香嗎?』你啼笑皆非,卻不置可否。

我想我們應該走了一整個大安區。

我沒買到桂花,卻找到當年送我回家忐忑的你。

 

那天我們沒買成的桂花,今天我在建國花市請老闆幫我挑了一株.

“妳看,這花蕊多密,吃土夠深,花了時間就長得好”

  我細細聞了一下,桂花的蕊葉在二月還是有一股清香。

  不抽菸以後,感官變得鮮活。慢食和慢走都很自在。

  晚上在外面散步,風裡有山的氣味,像草都在呼吸。  我知道春天就快來了。  』這是你回到對岸後,我給你的簡訊。

 

『ㄚ,哩基嬷賀某?』基於機密或遊戲,或為了避開阿共ㄚ的側耳,你來自對岸的電話,操著流利的台語和笑謔。 我的想念卡在喉嚨裡。

 

我想跟你說,降溫後的台北常常飄著細雨,我喜歡出門穿著帽T 姐姐給我的『三合一早餐吧』讓我在刷牙時就聞到咖啡香; 早晨看到融在吐司上的奶油,有一種被祝福的歡喜; 上完瑜珈課總是讓我有一種釋放後,更新的清醒。

還有我有多愛無所事事的星期日。

 

我說『我不會用台語談情說愛。』,你在電話那頭哈哈大笑。

 

你在距離之外,我想告訴你的一切是否就像穿梭在兩岸間的氣流?

當年的種子,是不是終於探出嫩芽?

 “妳看,這花蕊多密,吃土夠深,花了時間就長得好”賣花老婦的話猶存在耳。

 

花農用時間換取金錢,我們呢

 

 

 

 

2005年7月31日

蔓向哪裡?


你看,

薔薇的

夜 裏往深藍裡的 暗

長 長 

氣味和七月的風在

飄搖 

2005年7月26日

肋骨

有人的胸膛骨折,新聞頭條超過14天,
幸運的話再過35天,我們就可以忘記這件SOS專機的轟動話題.

 
"ㄟ那是怎麼回事?"連你也越洋來問.

 "那有多痛呢?"

我告訴你
因為女人是男人的一根肋骨,肋骨是最靠近心窩的位置

你的肋骨在這裡

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