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Am

我的相片
在天堂和世界之間; 在真實和假象之間;在一切的選擇和結果之間, 是我.

2007年10月27日

Dream Pipes


是的,逃家一直是自小的志向。但是我每次一出門,就開始擔心1.沒錢..2.住哪裡?..
理想中的秘密基地,一度是爺爺魚塭旁放工具的小屋,因為太臭了,沒有真正實行
這一直是我童年的遺憾
 
後來,一個叫Andreas Strauss奧地利的建築研究所的學生,真的用回收的水泥管設計了移動的公園旅館, 個房間,直徑2兩尺。
我們是學生,喜歡旅行, 旅行時就是希望有個地方可以住個兩三天 ”, 他說
這個秘密基地裡有雙人床、床邊櫃、有燈有電,還有羊毛毯子和睡袋。 當然, 公園附近提供了相關的衛生設備、和吃飯的地方。
每一個房間在進住時,都會有專屬的房門密碼離開時只要憑個人良心,在床邊留下一筆維護清潔費
 
"pay as you wish" – 這就是房價!
 
遠方一直是我的夢想,有時不過只想舒服地在蟲鳴郊野睡個覺
夢想在身體裡游移,我甚至相信,童年一直沒有結束。
有些時候,我們必須相信,在正常的上班服內,我們都穿著蜘蛛人的內衣
 
望著網站上不明的文字發呆 ( http://www.dasparkhotel.net/press/index.php)

一如當年對著爺爺魚塭小屋的多番臆想,一些泡泡不斷冒起
水管台北也有….
在大安公園裡也來幾個水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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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0月26日

Art Hotels

年初在曼谷的藝術旅店Reflection Rooms讓我有很多感觸 生活與視界如同設計師的翅膀
旅店所呈現的美感,是一種脫離現實的短暫幻象。
異人異地裡,藝術引動的想像和喜悅的靈光,於我,正如雲端的靠椅上享受被奉上的香濃咖啡。
 
Art Hotel並非台北巷弄裡的LOVE hotel,雖然都各有主題。
正如同愛與情欲的一線之隔,卻相去甚遠。
而無疑的,Theme Design 不只是市場行銷趨勢,已是設計師們跨界的超脫。
承認吧!建築室內不再是一種獨顯的專業,『設計師』必須開眼看見另類領域中的美感操練,並且有能力對不同的設計經營管理,Art Hotel就是最好的範例。
 
丹麥的Fox Hotel61個房間本來是福斯汽車為了新款「Fox」小車造勢的行銷策略
他們邀請了21位年輕藝術家,「快樂自由地設計」,( 但書是:不能有「春宮畫」)
Graphic Interior2D 展轉成立體的空間,視覺的顛覆宛如艾麗絲的另一個奇幻世界。
友好的怪獸和幻想的生物 ......正是丹麥之所以是不敗的童話王國。
 
Check out the web site ---> http://www.hotelfox.dk/home.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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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0月25日

"Quick House" Cafe

這是建築師Adam Kalkin 為義大利Illy 咖啡公司所設計的貨櫃咖啡屋 。。

一個按鈕, 在90 秒間如花瓣展開,這個緊湊容器展現充分的功能裝備。

所有材料都是可以再循環或回收的,卻完全不失工業美學和都市的休閒情趣。

想像台北,有這樣寬容的空間,讓這個頹廢的雅痞在我們之間且站且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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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8月1日

我愛的創意生活

 
 
家是自我的一面鏡子,多半也反應著一個人的生活態度。作為一個設計師,我常不經意走入別人的私密生活,也如同醫生一樣, 道德地守著保密條款。後來我漸漸發現,隨著生活的美感提昇,人們越來越重視生活的細節。
美感生活顯然是必然的態度,但是,為什麼『未來』似乎有一種說不出的生冷?
 
我非常喜歡墨西哥建築師Luis Barragan,他的作品中,簡單的空間總是包含著濃厚的情感
一位建築史學者Antonio Riggen Martinez對他的建築曾如此詮釋, 藝術就是記憶,記憶形塑場景』。
這些場景之中總是有流金般的陽光、婉轉的水和跳動的顏色,而安靜是唯一的聲音。
 
他自己的房子至今仍是他的設計理念的經典。墨西哥傳統庭院被鮮豔彩色的牆壁環繞, 入口是一個狹長的走廊,質樸的木牆下有原木的長凳,短牆的上照間接燈光, 柔和馴黃。客廳旁的樓梯像愉快的黃白琴鍵拾階而上, 樓梯轉角的牆邊下Luis臨光擺了一幅金箔,把日光反射成溫暖的金黃色。而梯井下卻是一處亮粉紅色的牆,整個房子隨著時間閃動著不同的光暈。書房和工作室採用黃色的地板,餐廳又變成紅色。
可以想見他在屋中行走,凝視光線如何在屋裡流動, 這裡所有的顏色的呈現著記憶和情感。他在1988年過世,而這房子裡的光和顏色仍自發的生長。
1980年以詩意的建築風格獲得建築普利茲獎。在普利茲獎的獲獎感言上他提到,讓他擔憂的是, 現在許多關於建築的著作都不再論述一些他認為深植於意識中的要素。比如美、靈感、私密、靜謐和驚奇雖然他意識到自己並沒有在作品中完全體現這些。但是這些是他在創作道路上不滅的指路明燈
 
美、靈感、私密、靜謐和驚奇, 我翻開故事書時的記憶, 我所愛的生活。
 
其實,現代不見得冷峻,看似前衛設計的都有深厚情感的隱藏
比如原本是一款路易十五經典風格的椅子, 經過 Philippe Starck 以現代的素材聚碳酸酩注入模矩 ( 簡言之, 就是壓克力材質) 成為新的復製品。當史塔克先生賦予不同的精神,這把椅子便成為現在炙手可熱著名的椅子,因為它們是路易士的鬼魂 ( Louis Ghost)
 
我們可以在巴黎看到許多古典的建築被賦予新的精神,但巴黎依然美麗,為什麼?
 
DroogDesign已然是荷蘭前衛風格設計的先鋒。RennyRamakersGijsBakker1993年共同創立。這不是一個公司而是一個設計組織, 成立的初因是為了抗拒那種刻意表現、爲“外型而外型設計”的設計(Design  with  a  capital  D。更深究他們的設計精神,他們更挑戰了世人對生活的看法。Droog在荷蘭語中是“dry”的意思,也就是說DroogDesign= Dry Wit , 代表著一種純粹的精神,概念簡單清晰而且直接。在許多人眼中他們甚至是具挑釁性, 離奇而且怪異的有人說他們正代表著設計的搖滾精神,但他們並沒有忘記設計的實用性
在一篇展覽中,DroogDesign 如此介紹他們自己:
  我們現在已經不僅和荷蘭設計師合作,我們的網路已經逐漸拓展到世界的所有角落,目前已經網羅了約150名獨立設計師。産品種類繁多,包括家具、燈具、牆磚、牆紙、桌布、鳥屋、陽傘等等。它們的共同點是爲“人”而做。Droog的産品非常特別但卻容易理解,它們已經超越了設計通常的意義,一種風格。它們與“人”非常親近,因爲它們可以被撫摸、被使用,因爲它們並不完美,也因爲它們令人感覺熟悉、可以激起回憶,可以製造出一種體驗並允許使用者參與,又或者因爲它們簡單、實用、具有意義、詩意和幽默。這些産品在向全世界述說著可以被理解、並一直流傳下去的故事。“被使用”就是産品存在的意義,這也是爲什麽故事都圍繞著使用者,而這些使用者就是我們
他們的創意多來自於生活,比如他們初試啼聲的牛奶燈和概念是『成長』,可以隨著孩子的長大調整椅子高度的兒童椅; 隨手貼的燈具,甚至可以藏在襯衫的後面; 浴室裡隱藏著機關,是他們設計的多功能磁磚可想而知, Form not always follows function
是否我們有要學著避免,認同大眾所認同的
陽光的背後必有陰影,反之亦然。當我們試著改變自己的目光,自然改變了整個的設計消費市場。
畢竟,這些使用者就是我們
 
日前有一則新聞, 有人成功地販賣的空氣, 台北明日博物館 明日博物館,專門展示美好的未來 ( http://www.museum-of-tomorrow.com/)
我一個朋友在受夠政論節目的轟炸後, 在他家門口擺了一個明日博物館的牛奶盒。上面寫著大大的紅字 ( 反貪污) ,下樓的鄰居相繼留言稱讚據說在民生社區有兩個平面設計師, 因為養了三隻貓。需要工作、住在一起又需要分開, 於是他們在面對公園的二樓設計了一條戶外的貓道( cat walk ) 讓人貓與自然,都各有專屬領地與路徑。雖然對大多數的使用者而言,退縮室內空間給貓, 無疑是割地賠款。而另一種解讀卻是引進自然。以虛為實,這一條路徑無疑是真實連結情感的臍帶, 也真實昭告了他們的生活態度。
如果真要提昇台灣的美學教育,倒不如先給我們創造的勇氣。
 
設計精神的變革、重整, 不管是音樂、時尚、建築、室內、產品或平面視覺設計,相互Cross - Over,跨界設計是必然的趨勢
無疑人們需要更多的夢想, 設計師不能只單一向面的操作美觀或功能而已。
果真未來是美學至上的時代。設計師將會是一個非常爭議的角色。我常認為,與其大刀闊斧把自己的家變成雜誌上的房子, 倒不如經營思考真心渴望的生活方式和住屋生根共生, 設計師只是提供更多改變的選擇方式。
法國品牌『Domestic( http://domestic.fr/index.php) 創立於2005年。兩位室內設計師, Stephane AurriubergeChristine Montard,為了使設計更為廣泛運用,邀請許多設計師和圖像藝術家創作圖像壁紙,讓『藝術』成為開放給擁有者 (end-users) 與藝術家一同創作。衣架壁紙隨你貼在哪裡, 因為附上一個掛勾,掛上自己的衣物,就完成本日一物的創作。還有立燈圖案,其實是設計燈款,加上一只燈泡, 就是另一整形式的幽默。
在這裡, 設計師提供了更多前端的應用思維。所產生無限的可能就是設計活潑可愛之處.創作不再只是設計師的權力, 使用的人也同時擁有。
這真是一個很美好的想法。
 
創新不盡然瘋狂的,但必然始於用心,而且蘊藏著感情。
我們還可以重拾當時Luis Barragan說的美和驚奇嗎?
 
我所愛的創作的美好, 和一切的關係一樣,就在情感的共鳴
 
: ---原載於公司月刊,所以道貌岸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