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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天堂和世界之間; 在真實和假象之間;在一切的選擇和結果之間, 是我.

2008年2月1日

甜美生活之藍色便利貼_米蘭昆德拉的迷幻搖滾


in rainbow 笑忘書   

 

電台司令音樂是深藍的,每一個旋轉似乎都形成一個漩渦。入目的文字多帶著譏諷,對人無可隱藏的卑微卻多是憐憫。這個低溫的晚上,這樣的組合有一種彼此了解的安慰。

這一個又笑又忘的故事穿插著米蘭昆德拉的自白,逐字閱讀時,自己也不由得脫離到沒有秩序的記憶裡反芻。我猜,反覆辨視的過程就是一種搖滾。

 

『不論音樂有多複雜,它總是用同一種語言訴說著故事。』那電台司令的音樂讓我想起了什麼?

大概就是一種叛逆的堅持和企圖接納這個世界或被接納的反覆思索。我跳躍在這些遺落在時間裡的舊事,在距離之外看來,沒有遺憾。我覺得心滿意足。

 

病癒之後,很多事都自然褪色消微。因為失憶就不再覆叨唸往事,我多是在朋友口中才想起自己曾做了什麼蠢事。現在我用這些文字建築成一個世界的畫面,因為如果遺忘是人類永遠的宿命,我只希望留下甜美的記憶。 即使我深知,所有美好的之所以美好,都是由於曾經蝕骨噬肉的痛苦

遺忘和記憶都只是一種型式和選擇而已。

 

爾後我應該會記得,這一晚當電台司令的音樂想起,我和米蘭昆德拉圍成一個圈圈,像行星繞著圓周跳躍大笑,沒有一顆石頭脫離、沒有人被離心力拋擲出去。 在迷音裡不斷地繞行。

 

 

推薦樂評 關於Radiohead In Rainbows  http://pulp.bluecircus.net/archives/010169.html

關於米蘭昆德拉 http://www.books.com.tw/activity/con-li/classic/kundela.html

2008年1月28日

甜美生活週記02_『我喜歡她』


二十歲時,妳的臉是自然給妳的;三十歲時妳的臉是生活型塑的;到了五十歲,妳的臉就是自己掙來的。」

-- CoCo Chanel

 

鏡子裡有一個人,我們靜靜對看了很久

, 忽然她笑了, 口裡還有刷牙的泡末有點傻,眼睛閃亮亮地,有點像孩子似地自以為聰明

她側著臉刷牙的樣子真是好笑

可是,我想她知道,我喜歡她

2008年1月22日

甜美生活之藍色便利貼-- 我聽見[戴夫.布魯貝克]讀幸福建築


 

幸福建築 當布魯貝克遇上巴哈

 

「即使你是博學之士,

也要用心觀看

這個世界,這個時代如何一一消逝

 

這是冬末最愛的兩件事: 讀艾倫.狄波頓和聽戴夫彈巴哈。

讓我胸口有如喝下可可燙過的熱,卻也無法多說什麼。

我想,我再也不能寫了。」

因為我終於把世界擱在一旁。因為不再表裡不一,不再企圖說服自己或任何人。

我告訴朋友,終於我懂得如何和自己相安無事,這是丹麥那年外,我最快樂的一段時光。

平靜地任自己經過世俗、被世俗或忘記世俗。甘心,卻無法再在心坎裡埋下任何的文字。

我只想分享一點生活裡小小的欣喜。

 

繼「哲學的慰藉」後,我一度非常焦慮手邊沒有一本書可以沉溺。

如果艾倫.狄波頓不是用幸福角度來書寫建築,我也不會多看這本書。書背的導讀很精準形容了這本書:

「狄波頓在這一場穿越建築哲學與心理學的迷人旅程中,
帶領我們探索建築與人之間密不可分的關係,
以及什麼樣的設計能讓我們獲得幸福的人生。」

什麼樣的設計能讓我們獲得幸福的人生?

其實書裡並沒有真正的答案。除了認識自己以外,沒有人可以準確描述你的幸福。

這是一個簡單的道裡,然而人必須經過不同的界面,一再地說服自己。

如同巴哈和賦格曲。如此多面向地單純。如果你聽見戴夫彈巴哈,就會因為狄波頓形容一顆讓人有安全感的水龍頭呵呵竊笑。

當狄波頓帶你走過青山曠野再告訴你建築可能帶來的荒蕪或美夢,法蘭克福歌劇院裡,眾正瘋狂地安可,巴哈戴著假髮優雅地謝幕。

 

每一種建築樣式,都是一種對幸福的理解

每一個瞬間,都是如此

 

我不評論建築,不作樂評,只告訴你這點小小的幸福。

 

 

2008年1月21日

甜美生活週記01_週末小點心

 週末小點心--髮膠明星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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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感的週末,失去嗅覺與味覺,我就像洩了氣的包子。幫自己布置好頂級病菌包廂,沙發上舖滿舒服的枕頭和被被,搖控器、熱開水和舒潔。
感動的是連貓也貼心地在扶手上就了定位。
按下[Play]以後,音樂響起...今晚忽然就像甜美的蘋果派和熱可可--重病時最甜美的盼望。




“「髮膠明星夢」最早是好萊塢搞怪大導演約翰華特斯在1988年所拍攝的電影。

2002年,「髮膠明星夢」被百老匯知名製作人改編成歌舞劇,搬上舞台,當年即獲得百老匯最高榮譽東尼獎十三項提名,並且獲得包括最佳音樂劇、最佳音樂劇劇本、最佳原創歌曲、最佳音樂劇男主角、最佳音樂劇女主角、最佳音樂劇男配角、最佳服裝設計以及最佳音樂劇導演等八項大獎。2007版本,片並非「重拍」,而是「再創作」。這個版本,結合了原本的漫畫幽默元素和音樂劇版的舞台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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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舞劇和歌仔戲一向深得我心。更何況這故事裡有小象和大象,還穿上了粉紅色的芭蕾舞衣她們不是天鵝,也不準備變成天鵝地快樂的扭腰擺臀,然後就人定勝天地變成馬戲團第一女主角。

簡單地說,人不能放棄夢想我可以選擇不看不聞不聽,甚至病菌和感冒藥也叫我如此。但我不能再孩子氣地否認現實。殘酷和挫折如同病菌是必然存在的,因為它們幫助我們汰弱換新,建造新的格局。
年底時我告訴小花,往後每天的生活都要過活出一種「甜美」,卻在2008開春就失去嗅覺與味覺。

這幾天反覆重讀「幸福建築」,我真想搞清楚為何我們對環境如此抱怨,卻如此深陷其中? 政治和金錢似乎對我們的生活展現絕對的權力。

我們的快樂為什麼取決於別人錯誤的判斷和反應? 我們究竟該如何堅持自己要的生活

重點是,比病毒還要堅持才能勝出!

 可是,如果一切如此討厭怎麼快樂地喜歡呢?花力氣抗爭的,於流感於我都是多餘。我只想要一種沒有塑膠味的甜美。
這時我不禁想起好朋友,熊氏夫婦。 

 玩具店的PaPa就是愛軟軟嫩嫩的MaMa,即使當年的白鷺絲變成了大白鵝,河馬還是河馬。我還賴著你們。低油低脂可能長命百歲,但是,新鮮現烤的蘋果派和葡萄蛋塔,卻是每天浮現在頭頂上快樂的點點….
就是這種甜美。

 睡前呼吸依然困難,寫下甜美生活週記時,想像殘弱的細胞被白血球給打敗,醒來時將是勇者細胞們的一天。耳鳴中我可以聽見貓的鼾聲和浮游的電影裡的音樂。

我多麼喜歡劇裡簡單的相信和包容。我多麼喜歡每天、每一次開門的時候、每一次下定決心時,都有自己出場的主題曲我多麼喜歡週末甜美的小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