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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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天堂和世界之間; 在真實和假象之間;在一切的選擇和結果之間, 是我.

2011年6月23日

單單和祢一起的一晚








我,愛祢。


-- S via iPhone

幸福的巧合

最近S 特別留心巧合,隱約中總感覺有串聯的訊息,四處來襲。
比如,說好休息滿兩個月,就該開放履歷表,開始現實生活。正下不了決心,爸爸媽媽就決定上台北來看我了…,怎麼也躲不了。
比如, 雖然上班意興闌珊, 對教書上課卻滿腦子天馬行空,只是下學期兼任的課表依然很亂,真要找工作也擔心一周分散數天的課會讓我不務正業。正想著呢,電話就響了。所有的課, 竟然都乖乖排在同一天,好像不教不行。
這不是巧合,是啥?

比如, 這一天,圖書館裡來了一批剛上架的新書,我不作二想地夾帶一本回家,「不幸年代裡的小幸福」。主角瓦里希是一個哲學博士,但卻在洗衣店工作。有一天,他巧遇研究所同學,對方已經是社區大學的公關主任,不知怎麼地, 洗衣店的哲學博士開始說起自己即將草擬一個學苑,專門教人在不幸的年代裡找到幸福

! 這不是巧合,是啥? 活生生提醒了我,花了一整個月寫的文建案 [Hope 3.0 ] 「自己創造生活,從一戶到一條巷子」, S希望可以藉由環境心理學,啟發對私空間的經營,讓素人設計創作的活動在鄰里之間互動影響。 讓設計真正落實到每個人的生活,從一點到一條線,心靈啟發到居家美學。「這個計劃很好 !,看過的人都說。但事實是,明顯入不敷出難以營運,目前,仍在我的抽屜裡。所以, 當瓦里希說起這個幸福學苑時, 我差點自吞拳頭。

只是,這些巧合到底要告訴我什麼哪

不幸年代裡的小幸福

是的,這些洗衣廠在面對顧客的抱怨時總是裝聾作啞,這些人的腦袋似乎都已經不再健全,您瞭解嗎,我真是受夠了,我希望您不會是個裝聾作啞的人。
聽到這位女士的最後一句話,我們都笑了,我感到有些悲傷,因為我知道我經常裝聾作啞,只是為了能夠生存下去。
是的,我甚至可以宣稱,裝聾作啞是我的主要生活技巧之一。
對此,我當然不會露出一點風聲,即使在開玩笑的時候我也隻字不提。


洗衣店的工作是哲學博士生存的掩護,挖掘生活隱匿的真實,是他真正的存在目的。他自詡發明了一條條的觀察鏈,連繫不為人知的事件,讓他可以用一種不參與也不存在的方式,把自己放進另一個現實裡。這些現實,是書裡沒停止過叨絮。瓦里希,分明是憂鬱版的伍迪艾倫,「伍迪瓦里希」!

而且,這本書,真不是書衣上說的幽默文學。「這些年來,文化幽默可說變成了一種嘲諷,我對這種嘲諷始終非常忠實。沒有嘲諷,我甚至不能寫作也不能生存。」作者自己這麼說。「不幸年代裡的小幸福」的確充滿嘲諷。嘲諷生存必然的卑微 , 又 嘲諷嚮往未知的虛妄。嘲諷裡有透明的反省,又充滿無法坦白的孤寂和疏離。這種疏離緊貼在人和人無惡的愚昧之中,又荒謬得讓人忍不住覺得好笑。就好像讓S過目難忘的 [女人屁股與湯匙事件] , 我看了兩三次,發現這個女人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坐在這把湯匙上,卻絲毫沒有察覺。要吃完這盤義大利麵,她並不需要湯匙,之需要一把叉子和張著大嘴在山一般的義大利麵上移動就夠了。我將臉轉向一邊,我不想讓人看見或聽見我在竊笑。我一向都知道:可笑的事物總是等著被揭穿的那一瞬間。”「伍迪瓦里希」先生, 忽然讓S想起小丸子的同學, 野口,  哼哼哼...  。

前面3/4 , 「伍迪瓦里希」自導自演,觀察記錄生存遭遇的種種面相,包括,疏離又溫熱的女體、無法控制的勃起,這些通通不是幸福! 他不得不地偽裝、不得不控訴,又不得不坦白。終於,遇見舊情人的下午,一塊送不出去的麵包,和吸乾她乳房的嬰兒變成她身邊的青年的事實,在讓「伍迪瓦里希」路上痛哭流涕,被女友送到精神病院裡, 他無法讓人了解自己,甚至是這個說要生他孩子的女人。

我跟著「伍迪瓦里希」住進精神病院, 慢慢地,才明白他為什麼在這裡安之如飴。1/4 裡一個簡短獲得幸福的說明。
生命原本就隱涵很多的暗示,有時,只有透過困境,才會逼著我們看清現實。當現實讓人難以忍受, 令人驚奇的是,經過一次脫離,就會明白,所謂生活多陷入一種程式, 一個「外來的複雜化的過程」。只要簡單的放棄,我們就可以重新開始,即使陌生的嘗試隱含著風險,卻明明白白地告示著, 你可以有許多不同的選擇。這是瓦里希在精神病院參透的事,更是我離職兩個月,最真實的心情…。

我感謝自己對巧合的觀察鍊, 我慶幸自己累積幸運的隱喻。
還好我活在一個更安穩的時空裡,因為家人的愛和朋友的祝福,還有最棒的經紀人,我的神。
如果我沒有意識到世代的不幸,是因為這兩個月,我沉浸在很多荒謬的念頭,嘗試很多好笑的嘗試, 不再小心臆測常理的規範,不再在乎,可笑又怎麼樣呢?  我真的感到幸福。


抽屜裡[ Hope 3.0 ] 依然溫熱,巧合的是, 又有人打電話問可不可以先辦個講座呢? ...
「在不幸的源頭總有一樁意外,在幸福的源頭,總有一樁巧合。」

臨睡前, iphone上撲來一句法國哲人的話,  S 不得不起身寫下這篇感文... 幸運,  正是巧合要告訴我的事吧?!

2011年6月21日

記夢 _ 夢不來

{ Picture via Piccsy}

夢沒來,我也走不進去當時的夢境尋找問題。
我猜,如果一個人失去了生活的某一個面向,必然不自覺地守著一種僵直。
我想我是的。
比如,即使我明明如此自由,卻常常直線似地求取答案。

為什麼不跳躍呢? 對著早晨的清光和新綠的樹, 我這麼想。

2011年6月19日

記夢

{ Picture via who I can't remember...}

我一直是個多夢的人,怪的是,自從離職以後,我的夢不再跟我說話了。
有時我感到自我終於合一、平靜安穩;有時,我想念那種迷走, 在不同意識場域裡說不清的寓言。
前一晚,好不容易又在劇院的夢中,猜解,讓我想念。
於是昨晚, 我在睡前告訴自己,「來吧,我們到未來走走」。小心地在記夢的小冊子裡夾上一隻筆,等在枕頭邊。
這一早醒來, 我的捕夢沒有畫面留下,只有一句無形體的留言, 「妳不過是正在旅行而已」。

怔怔地, 對著天花板發呆了好久
這是誰在對我說話呢?

但也不知道為什麼,醒來的我, 真的有一種旅行的心情。
到教會唱歌,與神相會。到餐館玩麵撈湯看雜誌,在路邊陰影下喝冰冰的咖啡。 熱沒有催趕我躲,也沒有什麼急著完成和交待的人生大事。
下雨的空氣中飄著草味的風,我在地板上和貓面對面,三三兩兩地看完幾本書。
這一天,困擾了一整個星期的落枕,就這麼好了

怎麼回事呢? 是我的夢,在遺忘的那一個流域,真實地對我呵了口氣吧?於是, 我迷失的一魄回了魂,有了一種安心。

這個夏天,記夢吧我私密的漂游旅行夢與徵兆。

[ Dream work] :今晚,我要回到夢裡的劇院,問清楚,既然不是我的設計,我的專業投入是為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