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Am

我的相片
在天堂和世界之間; 在真實和假象之間;在一切的選擇和結果之間, 是我.

2007年10月25日

"Quick House" Cafe

這是建築師Adam Kalkin 為義大利Illy 咖啡公司所設計的貨櫃咖啡屋 。。

一個按鈕, 在90 秒間如花瓣展開,這個緊湊容器展現充分的功能裝備。

所有材料都是可以再循環或回收的,卻完全不失工業美學和都市的休閒情趣。

想像台北,有這樣寬容的空間,讓這個頹廢的雅痞在我們之間且站且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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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8月1日

我愛的創意生活

 
 
家是自我的一面鏡子,多半也反應著一個人的生活態度。作為一個設計師,我常不經意走入別人的私密生活,也如同醫生一樣, 道德地守著保密條款。後來我漸漸發現,隨著生活的美感提昇,人們越來越重視生活的細節。
美感生活顯然是必然的態度,但是,為什麼『未來』似乎有一種說不出的生冷?
 
我非常喜歡墨西哥建築師Luis Barragan,在他的作品中,簡單的空間總是包含著濃厚的情感。
一位建築史學者Antonio Riggen Martinez對他的建築曾如此詮釋, 『藝術就是記憶,記憶形塑場景』。
這些場景之中總是有流金般的陽光、婉轉的水和跳動的顏色,而安靜是唯一的聲音。
 
他自己的房子至今仍是他的設計理念的經典。墨西哥傳統庭院被鮮豔彩色的牆壁環繞, 入口是一個狹長的走廊,質樸的木牆下有原木的長凳,短牆的上照間接燈光, 柔和馴黃。客廳旁的樓梯像愉快的黃白琴鍵拾階而上, 樓梯轉角的牆邊下Luis臨光擺了一幅金箔,把日光反射成溫暖的金黃色。而梯井下卻是一處亮粉紅色的牆,整個房子隨著時間閃動著不同的光暈。書房和工作室採用黃色的地板,餐廳又變成紅色。
可以想見他在屋中行走,凝視光線如何在屋裡流動, 這裡所有的顏色的呈現著記憶和情感。他在1988年過世,而這房子裡的光和顏色仍自發的生長。
他在1980年以詩意的建築風格獲得建築普利茲獎。在普利茲獎的獲獎感言上他提到,讓他擔憂的是, 現在許多關於建築的著作都不再論述一些他認為深植於意識中的要素。比如美、靈感、私密、靜謐和驚奇。雖然他意識到自己並沒有在作品中完全體現這些。但是這些是他在創作道路上不滅的指路明燈。
 
『美、靈感、私密、靜謐和驚奇』, 我翻開故事書時的記憶, 我所愛的生活。
 
其實,現代不見得冷峻,看似前衛設計的都有深厚情感的隱藏。
比如原本是一款路易十五經典風格的椅子, 經過 Philippe Starck 以現代的素材聚碳酸酩注入模矩 ( 簡言之, 就是壓克力材質。) 成為新的復製品。當史塔克先生賦予不同的精神,這把椅子便成為現在炙手可熱著名的椅子,因為它們是路易士的鬼魂 ( Louis Ghost) 。
 
我們可以在巴黎看到許多古典的建築被賦予新的精神,但巴黎依然美麗,為什麼?
 
DroogDesign已然是荷蘭前衛風格設計的先鋒。RennyRamakers和GijsBakker於1993年共同創立。這不是一個公司而是一個『設計組織』, 成立的初因是為了抗拒那種刻意表現、爲“外型而外型設計”的設計(Design  with  a  capital  D)。更深究他們的設計精神,他們更挑戰了世人對『生活』的看法。Droog在荷蘭語中是“dry”的意思,也就是說DroogDesign= Dry Wit , 代表著一種純粹的精神,概念簡單清晰而且直接。在許多人眼中他們甚至是具挑釁性, 離奇而且怪異的。有人說他們正代表著設計的搖滾精神,但他們並沒有忘記設計的實用性 。
在一篇展覽中,DroogDesign 如此介紹他們自己:
“  我們現在已經不僅和荷蘭設計師合作,我們的網路已經逐漸拓展到世界的所有角落,目前已經網羅了約150名獨立設計師。産品種類繁多,包括家具、燈具、牆磚、牆紙、桌布、鳥屋、陽傘等等。它們的共同點是爲“人”而做。Droog的産品非常特別但卻容易理解,它們已經超越了設計通常的意義,一種風格。它們與“人”非常親近,因爲它們可以被撫摸、被使用,因爲它們並不完美,也因爲它們令人感覺熟悉、可以激起回憶,可以製造出一種體驗並允許使用者參與,又或者因爲它們簡單、實用、具有意義、詩意和幽默。這些産品在向全世界述說著可以被理解、並一直流傳下去的故事。“被使用”就是産品存在的意義,這也是爲什麽故事都圍繞著使用者,而這些使用者就是我們。”
他們的創意多來自於生活,比如他們初試啼聲的牛奶燈和概念是『成長』,可以隨著孩子的長大調整椅子高度的兒童椅; 隨手貼的燈具,甚至可以藏在襯衫的後面; 浴室裡隱藏著機關,是他們設計的多功能磁磚。可想而知, Form not always follows function。
是否我們有要學著避免,認同大眾所認同的。
陽光的背後必有陰影,反之亦然。當我們試著改變自己的目光,自然改變了整個的設計消費市場。
畢竟, “這些使用者就是我們。”
 
日前有一則新聞, 有人成功地販賣的空氣, 台北明日博物館。 明日博物館,專門展示美好的未來。 ( http://www.museum-of-tomorrow.com/)
我一個朋友在受夠政論節目的轟炸後, 在他家門口擺了一個明日博物館的牛奶盒。上面寫著大大的紅字 ( 反貪污) ,下樓的鄰居相繼留言稱讚。據說在民生社區有兩個平面設計師, 因為養了三隻貓。需要工作、住在一起又需要分開, 於是他們在面對公園的二樓設計了一條戶外的貓道( cat walk ) 讓人貓與自然,都各有專屬領地與路徑。雖然對大多數的使用者而言,退縮室內空間給貓, 無疑是割地賠款。而另一種解讀卻是引進自然。以虛為實,這一條路徑無疑是真實連結情感的臍帶, 也真實昭告了他們的生活態度。
如果真要提昇台灣的美學教育,倒不如先給我們創造的勇氣。
 
設計精神的變革、重整, 不管是音樂、時尚、建築、室內、產品或平面視覺設計,相互Cross - Over,跨界設計是必然的趨勢。
無疑人們需要更多的夢想, 設計師不能只單一向面的操作美觀或功能而已。
果真未來是美學至上的時代。設計師將會是一個非常爭議的角色。我常認為,與其大刀闊斧把自己的家變成雜誌上的房子, 倒不如經營思考真心渴望的生活方式和住屋生根共生, 設計師只是提供更多改變的選擇方式。
法國品牌『Domestic』( http://domestic.fr/index.php) 創立於2005年。兩位室內設計師, Stephane Aurriuberge和Christine Montard,為了使設計更為廣泛運用,邀請許多設計師和圖像藝術家創作圖像壁紙,讓『藝術』成為開放給擁有者 (end-users) 與藝術家一同創作。衣架壁紙隨你貼在哪裡, 因為附上一個掛勾,掛上自己的衣物,就完成本日一物的創作。還有立燈圖案,其實是設計燈款,加上一只燈泡, 就是另一整形式的幽默。
在這裡, 設計師提供了更多前端的應用思維。所產生無限的可能就是設計活潑可愛之處.創作不再只是設計師的權力, 使用的人也同時擁有。
這真是一個很美好的想法。
 
創新不盡然瘋狂的,但必然始於用心,而且蘊藏著感情。
我們還可以重拾當時Luis Barragan說的美和驚奇嗎?
 
我所愛的創作的美好, 和一切的關係一樣,就在情感的共鳴。
 
註: ---原載於公司月刊,所以道貌岸然也…

2007年7月24日

『 愛情,並不正常 』


 

 

為了慶祝她的「畢業」,我們為她辦了一個Party.

主菜還沒上桌前,有人提到毒藥有時只是過與不及。兩杯酒讓人樂觀、一根煙讓人精神振奮; 所以沙特為了沉入創作的狂喜,在晚年只能靠吃安非他命。

「你看..吸毒的人,他們腦子裡的多巴胺多到可以產生幻覺,就是那種快樂讓人上癮...」

這時,她剝葡萄的手和眼,都斜斜停在一個等待的角度。

據說, ,好奇心旺盛的人,他們的D2受體比較稀疏,所以比一般人需要更多的多巴胺。因此自然尋求更多的刺激和不同的經驗, 這樣會促使大腦分泌多巴胺,使他們獲得平衡。

「什麼是 D2 ?...」

「所以男人老是外遇?...」

沒人認真回答。這話題不過是一盤排遣的魷魚絲。

可是她興奮地直指自己,

「我! 我! 我沒有一段戀情超過2年半,那就是需要大量的「多巴胺」..」

沒人附議,倒是回了一句, 「是嗎? 是因為B-cup 的喇ㄚBa吧? 」(蛤肉)

 

上個月再精神科的門診,她說,醫生幾乎是驕傲的在病歷表上寫下

「No return appointment.」。

然後抬起頭來「那你接下來,要幹嘛?」看著微笑的她。

這個問題,顯然在病歷表上無法註明,他們倆都笑了。

「一樣啊, 去旅行..或是談一場戀愛吧...」。

過了一個月停藥的過程, 她吞下最後的0.5顆,彷彿是一種儀式。這一天,她算是「畢業」了。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總有人這樣問她。

如果認真回想,那真要回溯到多年前初入社會的不適應, 或是過於喧囂的城市導致失眠, 藉以入睡的威士忌已被證實, 導致憂鬱。

是的,沒有一個真正的起點,一切都是累積。

知道她「畢業」後,我們都問怎麼確定自己已經好了?她肯定的是, 樹比以往亮綠, 有風的山會笑, 生活像一鍋值得期待的燉肉。

「加哩飯、滷豬腳、佛跳牆!」我補充。

「歐,你講得我好餓…」有人在一旁完全不投入地旁白。

她說大腦會自動更生, 「好像藏在暗處不受控制的自己」。

 

一晚,她打來電話,.說披薩卡在喉嚨裡。「成雙是美好的」她的聲音卻顯得安靜。

原來因為翻看以往的日記,每翻過一個舊愛,她說就像看到一隻遺落的鞋子,靜靜淌在水上,不知道要漂到哪裡去。

愛,怎麼一再消逝於無形? 

我好像看到畫面變成電視裡閃爍的雪花,空白卻沙沙作響…「壹周刊比較下飯吧?」

她沒有回答。

是一種清醒。她承認,幾乎是愧疚地,那苦苦堅持的不是因為哪一個人,是她的愛情。

她的。

後來她告訴我,那時候時間好像一條忘川,越過這條河就是新生了。

剎那間,她感到無比自由。

 

想起不久前, 她憂心忡忡地告訴我,「我甚至想不起T的臉...」,她那挖心掏肺最初的愛。

可是人家林徽音至死,床頭還擺著徐志摩飛機失事的殘骸….

科學家的研究顯示,所謂熱戀或愛情的激素,在6個月後會慢慢褪減,2年8個月後,會消失無蹤。人沒有辦法持續分泌過量的腎上腺素和多巴胺, 這是不正常的。

 

是的, 愛情,並不正常。

這些詩人是怎麼回事?

「詩人都不長命...」我胡言亂語。

其實, 「愛情太短,而遺忘太長...」如果因為憂鬱讓腦子的灰質層受傷而忘記,何嘗不是一種幸運。

 

所有迷人的經驗,都因為對比而鮮明。

就好像在蔭涼的陽傘下,環繞熾白的日光,我們喝著芒果冰沙。美好誘發美好。

大腦怎能停止它詭譎的伎倆? 她神秘地笑,說起她和他。

她和他,越過燉肉的熱氣,靜靜的相望。默契地讓一切停在足以期待的距離。

他的白襯衫附著堅實的胸膛,握筆的手指修長有力。優雅整齊的指甲,好像有一股乾淨的肥皂味…。她已經習慣他的凝視。

當她走過吵嚷的穿堂。

像端詳玻璃後的陳列物,她這麼形容。拂過沾著汗水的髮絲, 她可以感覺那目光隨著指尖, 停在她耳後那裡。「你看,現在還是有古典的浪漫主義…」。

她知道自己比以往美麗, 就像維特的夏綠蒂。

一顆健康的大腦,由裡而外,正閃閃發亮。

 

「相信我!我是男人,沒有一個男人是好東西!」後來不經意提起這事,好心的朋友回答得斬釘截鐵。

我聽說,只有酒鬼才知道如何幫酒鬼戒酒。熱戀中過量多巴胺的人的腦,就像上癮的毒蟲。

有誰比毒蟲更了解毒蟲呢? 她還怔怔地恍神, 我笑了,

「是啊,真不是東西。」

 

就這樣她「畢業」了,最後的0.5顆藥在身體裡滲透於無形。

她醒來了,我相信那靈魂上棲息的青鳥,也不再遷徙逃遁。

 

一鍋燉肉的蓋子,在火上,跳動得嘩啷啷啷啷…. 啷啷啷啷…

讀『不斷幸福論』腺體報告之2. 

2007年7月17日

「愛吧 !」

大雨,他的安全帽和雨衣都在臂上淌水。

這是她寄來的包裹, 5ml褐色玻璃瓶。小繩子圈著一張她的字:

 

『我愛你

這是我們誓言忠貞的靈藥』

 

有些字已經在雨水裡暈染,有點模糊。

他把雨衣猛然一甩,

『SHIT!』

安全帽匡啷掉入樓梯底下, 雨水濺滿整個牆壁 ..

 

 

根據報導,人類的腦中的兩種腺體,經過兩隻老鼠的實驗,

把公鼠注射『血管加壓素』的荷爾蒙和另一隻母鼠同時注射類似腺體『子宮收縮素』後,即使把他們分開,在一群茫茫鼠海中,他們還是會找到彼此,並且終身守候,對其他鼠輩不停的濫交,視若無睹。

 

 

『愛情是有靈藥的』, 她在7-11放下報紙, 輕輕地說。

站在冷氣口下,他像沖澡一樣, 只想晾乾身上的汗。讓身上的熱找到出口。

 

熱裡滲出汗水的味道, 像慾望, 親密又需要距離。但是白晃的陽光直直的熱,

一點點陰影, 也不夠讓兩隻冰棒有依偎的溫柔。

 

『愛情是有靈藥的』, 紅燈, 一句哽咽, 倔生生地從腦後傳來。

他的安全帽,全罩覆耳。他聽見自己的呼氣。彷彿穿著潛水衣浸入火裡, 只有安靜,和每一口氧氣。

左右的騎士,安全帽的罩影和反射,像一列沉默的隊伍。我們都等著。

 

熱燙過牛仔褲, 她的手只勾在他腰帶的環上, 綠燈一亮,他轟地轉速前進,

身後的她, 像股滿風似的, 就要飄離, 飛起。

『愛情的靈藥是兩罐冰冰的啤酒…..』, 他狂速地一路大喊。

 

這是夏天, 愛情沒有夏天嗎?

 

大雨, 屋裡是反差的幽暗。卡在紗窗上的雨水,停在那兒,慢慢成了一個透明的白。

砂塵沉澱的濕味,像她靜止在下午, 已經很久很久, 像有一百年。

愛情的白老鼠。她想, 『他收到了嗎…..』

想到他收到時的反應, 她忍不住笑了…..

備註:  讀不斷幸福論之後記   關於愛的腺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