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Am

我的相片
在天堂和世界之間; 在真實和假象之間;在一切的選擇和結果之間, 是我.

2009年1月5日

[ 北緯36° ,那一夜在沙漠裡 ]


 

感官的記憶只有1,1秒的味道,1秒的觸覺,1秒的畫面。我記憶裡夜裡的沙漠裡有綿延的黑、風的氣味、地底的寒氣和封緘的時間。

 

『沙漠在呼喚我 』出發前每每朋友問起,幹嘛往窮山惡水裡去,我總是這樣回答。

或許是因為我對耶穌在曠野裡的日子有很多的臆想,什麼樣的荒涼孤絕可以讓人既謙卑又堅強?

那一夜我們往沙漠裡去。停腳處的地平線上,還看得見一絲來自很遠的光。我來的地方在身後,那前面的光暈之後呢? 是黑吧? 我多想往下一路走去,一直到深深的黑暗裡。

 

我們站在空涼的沙丘上,仰望夜空裡的星星。

一條成河的粼光,還有一叢一叢的星火,就像浮潛在黑裡唏噓的雲。什麼星座?我一點兒也沒有頭緒。但我知道,現在我所看到的星光,已經過了好幾億光年

沒一會兒,雲一層一層、煙紗似地包覆了整個天空。星星一下子全不見了。消失的數億光年,這夜封緘了時間。那一小片刻,空氣在肺裡沉澱,我只聽見安靜。

我曾經說過,終有一天, 我會在納米比亞的紅色沙漠升起營火...,那畫面裡有拍擊的鼓聲、炭火嘶啞燒灼的聲音和晃動的人影。我現在才知道原來沒有光的沙漠的黑是如此靜謐而溫柔,如果有火,那是我就要靠近的海市蜃樓、你所形容的熱和我所堅持的秘密時刻。

 

躺在夜裡的沙上,天好近,地底透出一種冰涼。聽說在西班牙語中,沙漠指的是上帝的手掌心。

我躺在祢的手裡。

我的身體探測乾涸裡的沉靜,不知道為什麼覺得特別安穩。望著遠處的暗,我好想一路走去。你說讓我一個人靜靜地站著,會遠遠在保護我的距離。

 

回台北後,入夜的公寓裡沉寂,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聽著樓上鄰居走動擺弄桌椅、沖馬桶洗手,我想起那一夜的沙漠, ,我們老人家很無聊內,可不可以走啦?! 』我想起那個同行嬤嬤的抱怨,

翻身看到窗外的樹影和入夜的黑,我想起那一夜沙漠的際遇, 我想起你。

 

 


 

那天 我住在這裡。撒哈拉綠洲的The Pansea Ksar Ghilane 帳篷旅館


 

2009年1月4日

[ 2009 1月1日,我在地中海的上空]

 

 



回到台北,看到報紙上101的光火燦爛,我在半夜走進這個靜蜒的巷道,是有一股狂歡後的涼冷。

我錯過了什麼嗎? 我家唯一目睹那輝煌的只有陽台上的尤加利樹。

我有一點恍惚。像拉扯的一條線,直直糾長到淀藍金黃相依的海岸線,那是我越過浮雲瞧見最後的一眼。

 

突尼西亞的車途漫長,心眼放空的時候,我常無意識地盯著窗外延長的水平線。

隨身的拍紙簿裡,我看見自己凌亂的字跡, ” 我在突尼西亞, 愛上發亮的遠方…”

 

遠方到底有多遠呢? 我常問那山後是什麼? 她總是發光。據說人之所以看見色彩是因為陽光裡的分子,在我們眼裡回應不同的波長。突尼西亞的陽光特別坦蕩,天空很藍,黃土白牆,灰石紅瓦,還有向天開啟的藍門藍窗。這裡的夕陽還有粉紅色的光。

 一回我和當地的導遊聊天,他問我對這裡的第一個印象, 我說,你們一定很愛天空,因為你們的門和天空一樣的藍, 像要通往天堂 

 ” Just like gates to the heaven “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回答說, “ Yes, that's our sky,we look at it most of the time

 

不曉得是不是疲倦,還是失去某種空氣,飛機上的我悶而不耐煩。約旦航空上,座艙長特別宣布歡迎台灣的旅客們,並且歡迎他們慶祝台灣時間的新年。人是時間的遊戲,時差之中人為什麼還堅持留在原來的時區裡? 也許,即使時間裡都是記憶,但人會對時, 因為需要歸位。

倒數計時後,我還在一杯白酒的微醺,窗外的黑雲上仍然暈眩著橘光,一輪弦月旁有一顆亮亮的星星。

一切都不太真實,我到底要去哪裡? 這時我確定自己正在地中海的上空。

 

『現在突尼斯時間是下午252! ,在香港登機回台北,同行的夥伴手錶對時驚呼。

7個鐘頭的時差,已經讓我們飛行變成了24小時。

我們離開突尼西亞的時間也是下午的252分。

 

我錯過了什麼嗎? 7個小時。

只是,離開的距離越長,記憶越是鮮明。我心裡,還有一條水平線從北緯36度一直延長。

 

  

 ( 那晚的記憶已在相簿裡)

 

[ 貓生氣了 ]


 

 

............. 我一個人去哪裡都好,就是不知道怎麼安頓一隻貓。

從突尼西亞回來已是半夜,第二天就趕去接貓回家。走進貓旅館,一眼就看見Duke正在玻璃後張望,Duke…,他回答了聲,”, 卻轉身走上小樓中樓,不再理我。

『奇怪,他平常都會下來玩的』旅館老闆開玩笑說,牠忘了妳了, 然後打開門打算抱牠下來,只見Duke一如往常對他威嚇地低吼。

『算了我們先結清帳款吧 』我想牠需要一點時間。

於是我買了貓零食作好回家後討好按耐一隻貓的打算,拿把椅子打開了Duke的門

沒有熱情地走向我,身體卻溫馴而柔軟,沒有一點掙扎。 牠沒忘了我,只是生氣了。

 

愛的蹺蹺板可以堅持可以輕盈,不可以放棄。

一進門,Duke在屋裡四處巡邏,冷漠而且迴避。像個生氣的男人。我只好識相地整理行李, " Just leave him Along.."

入夜後,我慢慢發現,牠總在身後。

我刷牙,牠在浴室裡。我洗碗, 牠在水槽邊。聽音樂,牠硬要同個墊子,我只好讓出來。窩在沙發上網,牠縮在椅背的角落打盹,呼聲大作,卻忽然醒來喵喵, 是說夢話嗎? 我趕快討好拍拍

後來打算睡了, 牠跳上床在暗裡打量,然後輕輕地爬上枕頭,....

『ㄋㄧㄠ,? 叫我嗎?

『嗯』我小心回答。 

『ㄋㄧㄠ... , 『嗯... ,我心裡甜甜的,

『ㄋㄧㄠ... , 『嗯... ,

『ㄋㄧㄠ... , 『嗯,......夜裡我們這樣對話。

   

牠是生氣了,但終於原諒了我,我也就放心了

 

P.S. "要想拴住男人的心,首先得拴住男人的胃"..是地,我用超級高級美味貓罐頭,收買了我男人的心...

 











































2009年1月3日

My 2009 Wish

...... to Fly

on

your

shoulder

 


[ Artwork by Carolina Raquel Antich]